一大早4点半起来,为的就是赶排5点半的买票,好在头天晚上也是9点多就睡了,真正的早睡早起啊.排完队臭嘴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因为我们是第一个去排队的,不怕明天买不到票了.弄完出来雨下得狂大,我们两人就一把伞,而且那伞在狂风暴雨的摧残下很快就断了两根伞骨,马上我就一半的身体暴露在雨里了.没办法只好回家换衣服,我俩都换了一身短打,穿上了外套.下这么大的雨能去哪呢?本来想租自行车的小镇上又没有这项服务,问了一个叔叔说31路可以到附近的一个更小的镇子La Fé,不能去海滩就到小镇上转转吧.La Fé位于青年岛首府的东南,曾经是农田产品贸易市场.阴凉的主广场如今已不是农贸市场了,这里有一个电台,一个公共图书馆,一家邮局,还有一家电话公司,因此这里成为一个重要的通讯地点.广场外是一家古老宾馆的废墟.20世纪初,这里曾是一个著名的矿泉疗养地:"药泉"就在这附近,旁边是正在没落的宾馆和浴室.作为一个小镇,La Fé远远比Nueva Gerona更吸引人.那里有郁郁葱葱的公园,绿树成行的街道(尽管它们最终还是通向单调的预制建筑的街区).从Nueva Gerona到La Fé的高速两边都是松树,这也解释了松树岛名称的由来. 坐到那车打了一转又回来,回到Nueva Gerona已经是中午了.我们早就饥肠辘辘了,想到头天别人给我们指的那家土比海鲜店去,到了门口昨天的俩女门神变成了俩大汉,给我们说今天都不会开门的 中饭只有炒饭和春卷,我们一样点了一份.炒饭做得还有模有样的,有火腿和蛋.最棒的是春卷,豇豆和红肠做的馅,外面包一层米皮再裹一层蛋液,下油锅炸出,好吃得不得了,我们吃得意犹未尽赶紧又点了一个,两分钟之内一扫而空 吃完饭又去瞎遛达,没事做想起La Fé有药泉,说不定还能泡温泉呢,我俩小兴奋了一下决定第二次踏上31路.在站上等了好长时间也不见有车来,一问才知道一小时一班,难怪刚才跟我们一起等的人都走了.这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两个小哥骑着自行车在我们附近聊天,突然间其中一个长得很帅的小哥骑车到我面前问我是哪国人,我一想要是能问他们借自行车也挺好的呀,脱口而出你先把自行车借给我我再告诉你,旁边臭答腔了说我们是中国人,小哥又看看我,我用很可怜的语气说我们真的很需要自行车,你就借给我们吧,我们会换给你的,他想了一想,脸一红(看来很腼腆啊),走了 爷爷是个很博学的人,给我们讲了很多历史和地理方面的知识,他还喜欢养兰花,家里头到处种满了兰花.我们还想去最有名的泉水La Cotorra,但是爷爷告诉我们今天不开放,因为管钥匙的人就是他,哈哈,还说如果我们想去的话他可以陪我们过去,我们看天下着雨,而且泡了温泉已经很满足了,就没有再麻烦爷爷.临别是我们想个爷爷送点小礼物,可什么也没带,只好把我带的两张淋得半湿的云南白药的创可贴送给爷爷.看时间还早,31路又没到发车的点,我们沿着31路的路线向前走去.路过一个以前的教堂,一看历史就非常悠久,但是现在已经改成了小镇的文化中心,里头放着卡拉OK,看门人给我们说晚上要在这儿举行舞会. 又让我想起了那家我俩称作米仓的中餐馆,其实和青年岛的命运很像,刚开始移民刚过来的时候繁华异常,等到第一代移民都去世之后剩下的人都开始往外走,往更发达的地方走,毕竟岛上的生活条件比不上主岛上的.昨天我们来时遇到的一个男人给我们说他在岛上出生,但是已经十八年没回来过了;今早买票是遇到的叔叔在岛上有好几处房子,但他也只是偶尔回来看一看,平时都住在哈瓦那;而游客们也只是把这里当做到国际潜水基地殖民宾馆或是到东方海角的中转地,照这样看来,小镇是无法避免衰落的命运了.小曼很不以为然,说这是物竞天择,自然淘汰,但是在我看来,这也是人类的一种缺失,很多东西随着时间的流逝就慢慢消失,最后被所有人遗忘. 走出了很远,我俩有点搞混方向了,去问路人,他们很惊讶的看着我们,以为我们要走路回Nueva Gerona,都纷纷给我们指向31路终点站的方向,真是让我们哭笑不得.走到大道上时,碰到了一个开着蓝牌车的小哥(在古巴车牌颜色是有讲究的,黄牌的是私家车和máquina,蓝牌车是国家的,橙牌车是外国专家的,这小哥开着蓝牌的说明他的车是国家给的),我们也就只对他笑了一下他就让我们上车了.聊开了才知道他是一个salsa的老师,拿过很多奖,刚从意大利表演回来,和一个瑞士人结了婚.小哥把我们送到米仓,我俩又开始找饭吃了,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啊.中午的时候臭嘴还说今天下这么大的雨厨师们都来不了了,饭店肯定都不开门了,这话又险些应验,中午找了好久才有饭吃,真该封她青年岛史上第一臭嘴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