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农神庙位于雅典卫城的最高处,雅典卫城建在雅典中心的陡峭山丘上。神庙始建于公元前447年,里面供奉着雅典娜女神。在希腊神话中,雅典娜代表智慧和纯洁,是雅典城的守护神。然而,在希腊的漫长多难的历史中,美丽的雅典娜不仅没有庇护住雅典,自己也玉身难保。早在公元前480年的波希战争时,神殿就遭到波斯人的破坏;罗马人占领希腊后,神殿被改为基督教堂,土耳其统治希腊时,神殿又被改作清真寺。1687年,威尼斯军队进犯雅典,包围了卫城,土耳其军固守于此,竟把巴特农神殿用作火药库。炮弹击中火药库,火光冲天,巴特农神殿轰然倒塌,雅典娜女神粉身碎骨,香消玉殒。
有人说,提起说巴特农神庙就想起我们的圆明园。二者的悲惨境遇何其相似。历史往往会出现巧合,有些巧合又是那么具有讽刺意味。一对强盗父子的可耻行经竟把东西方两个文明古迹联系起来。1801年,英国人詹姆斯·额尔金将帕特农神庙几乎洗劫一空,带走了所有能搬动和切割下来的宝藏。诗人拜伦曾写下悲壮的《哀希腊》,怒斥一个苏格兰劫盗摧残古迹和偷窃文物的恶行使英国蒙耻。数十年后,詹姆斯·额尔金的儿子詹姆士·布鲁斯指挥英法联军攻占北京,于1860年10月6日攻占了圆明园。如同巴特农神庙的遭遇一样,侵略者在掠走了无数珍宝之后,为了掩盖罪行,竟把这举世无双的“万园之园”放火烧毁。夷人一炬,可怜焦土。法国作家雨果曾在信中这样写道:“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有一个世界奇迹。这个奇迹叫圆明园。艺术有两个来源,一是理想,理想产生欧洲艺术;一是幻想,幻想产生东方艺术。圆明园在幻想艺术中的地位就如同巴特农神庙在理想艺术中的地位。……有一天,两个强盗闯进了圆明园。一个强盗洗劫,另一个强盗放火。似乎得胜之后,便可以动手行窃了。他们对圆明园进行了大规模的劫掠,赃物由两个胜利者均分。……将受到历史制裁的这两个强盗,一个叫法兰西,另一个叫英吉利。”今天,经常会听到有些国家的某些人在口口声声指责着中国人的盗版,这总是让我感到不屑,因为他们指责的背后却是以强盗后代的名义。(当然,即使强盗的后代不指责,我们也要高喊反对盗版。)
巴特农神庙和圆明园都是断壁残垣,都是文明受辱的象征,都是中国人和希腊人心中永远的痛。但二者给我的感觉又是那么的不同,巴特农神庙让我感到了古老神圣与悲怆,圆明园对于我来说,更多的是屈辱和警醒。前段时间听说,又有人想重修圆明园,让我大为不解。重修的圆明园还是历史上的圆明园吗?断壁残垣的圆明园对中国人的意义不是更大吗?后来了解到重修不是在原址,而是在南方,我就放心了。一部分先富起来的中国人总是有那么多匪夷所思的花花点子,反正钱是他们的,随他们折腾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