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迅公园,原称虹口公园,位于上海">上海东江湾路146号。清光绪二十二年(1896年),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在界外的北四川路底购得农田237.288亩,在此圈地筹建万国商团打靶场,由英国园艺设计师,根据英国格拉斯哥体育公园模式,建成“虹口娱乐场”。1905年改建为虹口体育游戏场和打靶场。1922年改名为“虹口公园”。 虹口公园开了上海乃至中国现代体育运动的风气之先。作为大型综合性体育公园,园内共有1个九孔高尔夫球场,75片草地网球场,8片硬地网球场,3片足球场,5片草地滚球场,还有曲棍球篮球、棒球、田径等场地。根据工部局统计,民国24年(1935年),租界外侨总共才3.8万人,而仅在虹口公园一处直接参加体育活动的就达86103人次,在虹口公园打高尔夫还要排队。 1932年4月29日在这里发生了震惊中外的虹口公园炸弹案。日军在虹口公园举行庆祝天皇诞生日的天长节大会。会间,韩国临时政府派独立党党员尹奉吉在主席台旁引爆炸弹,当场炸死日本派遣军司令白川义则、居留团团长河端贞次等,日本公使重光葵、总领事村井等均被炸成重伤,极大地震动了日本侵略军。至今园中还有尹丰吉义士的纪念亭。民国26年(1937年)八一三事变,公园部分建筑遭破坏,工部局面对日本势力的扩张,步步退缩,公园及靶场的建筑物被日军蚕食,到民国31年(1942年)9月,万国商团解散,靶场及公园全部被日军占领作为军用场地。1945年后改名为“中正公园”。1950年改回“虹口公园”。 1927年,鲁迅从广州搬来上海,居住在虹口公园附近的大陆新村,直至去世。鲁迅生前一直来公园散步。1956年,鲁迅的灵枢由万国公墓迁此,并建鲁迅纪念亭、鲁迅纪念馆等。1988年改名为“鲁迅公园”。 公园经百年的历史积累和不断改造建设,不仅保留了英国公园的公布形式,保留了南大门、饮水器等历史景观和紫薇等百年大树,而且揉和了中国造园艺术。 |
阴 错阳差的走进了鲁迅公园,于是饶有兴致的游历一圈。到鲁迅公园不能不去瞻仰一下鲁迅先生的墓地——当然我并不喜欢她的文章(因为难看懂)。鲁迅先生的墓相 当简朴,就是那样一个方方正正的墓穴,正如其见棱见角的性格。墓穴后是花岗石做的大墓碑,上刻 “鲁迅先生之墓”六字,为毛泽东所题。两棵广玉兰、两棵松分列两旁。繁茂的广玉兰也带来一些麻烦,甚至给自己因来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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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的泥委弃在地面上,不生乔木,只生野草,这是我的罪过。 我自爱我的野草,但我憎恶这以野草作装饰的地面。 |
窃 先生的这句“我将大笑,我将歌唱”作为标题是因为,一旦进入鲁迅公园你就能听到此起彼伏的歌声——虽然并不一定是优美的,甚至感觉有点嘈杂。人们聚在一 起,放声歌唱。虽然以前也见过不少类似的场景(比如之前去的徐家汇公园、复兴公园和无锡的锡惠公园)。可是这里歌者之多、设备之精良堪称第一。将之命名为 “音乐公园”也不为过。
公 园里的活动并不仅限于唱歌这一项,还有打球的、跑步的、练武术的、跳舞的,不一而足。要说最别致的还是练书法的这一项。虽然不是什么新鲜事——现下这项 “运动”遍及大江南北(上次去沈阳也拍过,电视上也报道过)。但是用硕大的毛笔(也有用拖把的),以水代墨,以地代纸,在青松翠柏间挥毫确实韵味盎然。
在公园正中间,有园中园。园内设茶室,可是门外悬着一盏“酒”灯,不知道是什么用意。而特别不爽的是这个园子竟被某昧良商家命名为“XX健康园”,败兴!
| 梧 桐是梧桐科的落叶乔木,它和同名为“桐”的油桐(大戟科)、玄参科的泡桐、法国梧桐(悬铃木科)没有亲缘关系。而法国梧桐叶子似梧桐,误以为是梧桐,而 “法国梧桐”也并非产在法国。17世纪,在英国的牛津,人们用一球悬铃木(又叫美国梧桐)和三球悬铃木(又叫法国梧桐)作亲本,杂交成二球悬铃木,取名 “英国梧桐”。因为是杂交,没有原产地。在欧洲广泛栽培后,法国人把它带到上海,栽在霞飞路(今淮海中路一带作为行道树)。人们就叫它“法国梧桐”,人云 亦云,把它当作梧桐树了。(原文链接) |
法国梧桐上悬挂的小球往往只得远望却不能近观。这次在公园里恰好看到一株断枝上有两个小铃。一个像杨梅;一个则毛茸茸的。可见,这里种的应该是二球悬铃木。
看到一个方形的木头上面用不同的文字写着“我们祝愿世界人类的和平”。上网查了一下,这个木桩子叫“和平柱”,还大有来头。只是网上没有一找到这根是从何而来,有什么故事。
往外走的时候已经夕阳迟暮,公园里的人也渐渐的少了。在正门内的两侧有许多椅子,每棵树下都有一格,又都是朝着一个方向的。星布松林间,非常优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