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看见表弟在学校门口把一封信交给一个婷婷玉立的姑娘,心中顿决有些沧桑,想来我的第一封情书也算的上是声情并茂的了,当年重点中学的校刊才子,文笔自是洋洋洒洒。不过现在那美丽的文字估计已经被造纸厂回收利用N遍了,早已不知所终;就算是自己,也记不得那些如野草燎原般空灵干净的激情,更何况那些流散生涩的文字,日子过到现在,更像是一种在旧时黄昏中投下的斑驳阴影依然在心里执着的作怪。记忆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有时是一种用之不竭的财富,有时又是抛之不去的包袱;那些莫可名状的日子,常常在清晨醒来莫名失神的日子,不是我主动找上记忆,而是她主动绑缚了我,宛如妖艳而喜欢性虐的女子将我按在床上,自己却不由自主的沉静在她的美艳和本身凄冷的景况里,灵魂在记忆的大手下被揉搓,仿佛发出耳朵听不见,脑袋却感觉得到的吱吱声,矛盾着,挣扎着,享受着,怨恨着,臣服着,反抗着,世间没有一种滋味有如此复杂,有如此变化。莫了,妖艳转身而去,留下勾魂凄婉的笑,引得心灵下一次又不设防。
有关恶性难改的记忆,活该的过去。阴冷的天气丝毫不会降低情人间的温度,我在大厦下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夫妻,情侣,朋友,同事以及孤单匆忙的人们。他们是不是都在打听天堂的门牌号码;每一个女人都是可爱的。就像每一个男人一样——是否一切都是谎言,是记忆的沉重铺垫?昨天是今天的昨天,今天是明天的昨天,那什么又是明天呢?我在表弟的校门口等他一起去姑姑家吃饭,我亲眼看见那个女孩转身把信扔进了垃圾桶,心里一阵苦笑,想起开头提到的那句话:这姑娘是不爱我的,这姑娘总他妈的不爱我我才觉得她可爱。在寒风里我竖起领子,双手插着裤兜大步走起来,尽量让自己觉得很温暖。
[本帖由yang78在2006-11-08 12:44:22编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