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新路海,海拔急剧抬高,雀儿山,是川藏北线我们遇见的第一座在海拔5000以上的高山,大约在海拔4600左右的时候,道路两边的积雪已经差不多超过路面一米多深,道路也变得泥泞湿滑,还好,我们过这座山的时候是一天中最适合的时间。我们三台车,在马尼干戈吃饭的时候都已经相互提醒了安全注意事项,包括对讲系统的使用状况,杜绝一些不良习惯。以确保我们安全越过雀儿山。
雀儿山顶往东面拍的
车到山顶,东面一片阳光灿烂,西面却是乌云密布,心中暗暗感觉不好,招呼大火抓紧时间在山顶匆匆拍了几张照片,三辆车便鱼贯而下。很多有经验的川藏线的司机都知道,这种天气过雀儿山,下山比上山更困难,加上天气已经变化,极有可能碰上下雪。果不其然,大雪说来就来,不到两分钟,车窗外的雨刮器一挂便是一层厚厚的雪,能见度变得很低,我们车辆的速度,如同蜗牛一般在山中盘旋,三辆车的对讲系统始终保持的高度的工作热情,车内回荡着每个车的具体状况以及道路的情况。一号车始终和后面两个车保持了相当远的距离,也因此给我留下了拍到后面两个车“风雪穿越雀儿山”的实景。
风雪穿越雀儿山
在车上拍的当时的风雪
终于下到山下了,风雪也嘎然而止,大伙都下车来,嘻嘻哈哈的缓解一下紧张的神经,司机大爷们也狠狠的吸上了几口香烟。然后吆喝着上车,一溜烟奔到德格。晚上吃饭时,又碰见了德格老熟人,结果免不了又是敬酒又是唱歌,完了,又被邀请去藏族歌舞表演巴。是夜,留下以下经典。
经典一:某副领队,看见藏族妹妹就激动,看见旁桌有人献哈达,于是,一豪情万丈,花掉若干人民币,买来数根哈达,连忙献了上去,转回来一看,哈达全无,大怒,再扭头一看,我们一干人正在给藏族妹妹献哈达。郁闷,闷头喝酒,突然,德格的朋友不知道从哪里抱来很大一堆哈达,副领队诧异,问:花了多少钱?答曰:不要钱。副领队狂倒。众人狂笑。
经典二:某副领队,郁闷中回到房间,神情恍惚,估计是酒精作祟,挨着房门找文子妹妹,问他找人家干啥,答曰:给她煮稀饭。这次是众人狂倒。
一干人晕晕乎乎睡到大天亮,朦胧中接到一位同学打来电话,口气较为怯弱,说:能否带上一位妹妹跟我们到江达?我眼前一亮,从床上坐起来,但是又故作镇静的说:我要和司机商量一下,要征得司机大爷的同意才行。
吃过早饭,达乘妹妹的事情已经说好。我们便去了德格印经院。
因为来得算早的缘故,印经院里基本还没有什么人,显得安静而祥和。
这就是包含了很大部分西藏文学、宗教、医学、占卜、以及其他门类科学的藏经房。
经书印制完了之后,经板必须要清洗!
研磨印经用的油墨的老人!
这是高高在上的一间房子,里面珍藏着十分罕见的图案经版,据说最早已经有600年了,当值守在这里的老人,找出这块经版时,可以明显的看出岁月的痕迹。那些经版不允许拍照,我也只拍下了这个房间里的老印经师。
正在印经的场景!















